向月葵1112

沉迷忘羡...

【忘羡】原著忘羡捡到abo忘羡15-16【完结】

叶子啾:

* 已婚abo组忘羡:Alpha蓝忘机 X Omega魏无羡    儿子:Omega蓝璎


* 原著少年版忘羡:蓝湛 X 魏婴


上篇


15


清亮的笛声渐渐转为舒缓的调子。穿着嫁衣的女子无生气地挨个跟随着吹笛人,没了攻击力,个个听话得如同傀儡娃娃一般。


 


魏婴偏头吹着陈情慢慢往后退,系发的红绳微微晃动,不安分地撩拨着墨黑的发丝。他身侧的白衣少年抱着忘机琴静候,琉璃浅眸一瞬不瞬地跟着他。


 


一曲毕。


 


魏婴摸了摸陈情的红穗,说道:“谢谢你,蓝湛。”


 


被他道谢的人并不太愉快,反问道:“谢我什么?”


 


魏婴张了张口,一时有些答不上,总不能说谢他自己救了自己。他闷了片刻,只好说,“蓝湛,你大哥看到信号怕是快到了。剩下的就交给你们家处理了。”


 


“好。”蓝湛应他,“魏婴,之前在你房里……那些话是什么意思?”


 


身体瞬间僵住,自认为情感受挫的某人直想糊弄过去:“什么什么意思?蓝湛,我认错人了,你也知道我以为在我房里的另有其人。”


 


“另有其人……?你说‘在蓝家上学时就喜欢上了'。难道也是另有其人?!”


 


魏婴一听这话便知躲不过了。藏在黑衣袖摆下的手指紧了紧,干脆破罐子破摔说道:“那又怎么样?!我还说过要亲你、脱你衣服!芝兰玉树洁身自好的蓝二公子,听得这些话吗?“


 


回应的话是这样的直白。让蓝湛微微侧身抱赫了一瞬,面上虽无变化耳根却开始呈现绯红色。只可惜黑衣的少年人不敢抬头看他,只知他听了这话半晌没应声。


 


果然是听不得的。也不对,怕是只听得他院子里那人的逾矩非礼之言吧。这么想着,不知不觉就说出了口。


 


“院子里的?”蓝湛睁大了眼睛愣了片刻。随即明白了什么,唇边像涟漪一样晃出一个轻笑。


 


魏婴回瞪他:“忘机兄,你院子里养人了当我不知道?”


 


蓝湛直言不讳:“养了,只是与你想的不一样。”


 


“哪里不一样!难不成是学那些富家公子哥养小宠?蓝湛你是在这种人吗?!”


 


最后一句,几乎是吼出来的,把少年蓝湛震在了原地。魏婴见他这般,想是自己逾越了,可不愿就此放过。


 


“蓝湛,那人是谁?”


 


“……”


 


“魏婴……跟我来。”


 


浓雾散去,月色渐迷树梢。


 


魏无羡抱好了蓝忘机,靠着树下等人来接。离他稍远些的河滩边上,横七竖八地或躺或趴地倒了不少人。这几个年轻力盛的公子哥俊爷们,被折腾了一天一夜,困乏得要命。眼见着蓝忘机熟睡,自动自觉地寻了个不打扰这两人的地方跟着躺倒了。


 


纤长睫毛遮掩去了眼睑上的青色,那双薄唇上的惨白仍是极为刺目。魏无羡疼惜地凑上去舔了两下,Alpha身上清冷的檀香味四溢在他鼻尖,只是带了几丝血气。他肚子圆鼓鼓的,却不妨碍他再抱个人。魏无羡把左腿曲起来支撑着环着人肩膀的左臂,右手搂着人的腰又紧了紧。他低下头继续亲他,整个把脑袋埋了下去。


 


“你干什么!”


 


魏婴想不到,蓝湛带他来看的是这样的场面!蓝忘机一身白衣被污了泥色与血色,整个人无知觉地被人搂着肆意轻薄。


 


他双目刺红快步窜过去:“无耻之徒放开他!”


 


无耻之徒?说谁?魏无羡被人提着从蓝忘机颈边离开时整个是懵的。他皱了皱眉,反手一扯——


 


魏婴立刻失了平衡却也不会给他摔到地上,他顺势一滚,随便出鞘,冷冷的剑身反着月光指向他的后颈!


 


魏无羡:“……”


 


蓝湛:“魏婴!”


 


魏婴眼中的红丝还没退去,他自前一晚追踪鬼新娘案起便没睡过,此时已几近极限。魏无羡来时,已被交代过前因后果。此时听闻身后人的声音,心中惊诧,另一个我?


 


“魏婴,看清楚他是谁!”蓝湛又唤了一声。


 


魏婴神色冷峻地警告:“不管是谁,他也是你能碰的!”


 


好大口气!魏无羡心中一动,玩心大起。他压低了声音笑起来,继续背对着他,趁着小蓝湛也在观摩,干脆示范示范如何为人夫。


 


魏无羡笑道:“蓝湛,你可看好他别让他伤到我。”


 


蓝湛立刻说道:“别玩了。”可他话音未落,魏无羡一撩衣摆,已经抓了蓝忘机的手往自己裤㊣头里伸。


 


锵——


 


避尘无奈出鞘,拦住了随便。


 


“蓝湛,你知不知道他侮辱的人是谁!你知不知道他该是谁的人?”


 


“……我知。”


 


“你知?!你知道你还……”魏婴气得眼眶都红了。


 


“你看一眼他的模样。”


 


蓝忘机被他几人闹腾得要转醒了,魏无羡在他耳边低声说:“继续睡,我在。”这才才大发慈悲地转过脸来……


 


铛——随便落地……


 


“你……你……我和你?”


 


“你什么?我什么?”魏无羡笑得不行,对他露了露肚子,“听说你连蓝湛的手都没摸过,看我跟他兔崽子都第二个了。”


 


16


 


云深不知处。


 


又是夜深人静时。


 


叠得一丝不苟的白衣和凌乱的黑衫。塌边散落了一管笛又一根红绳的屋子。


 


床榻上的人影交㊣缠,互相交换着粗㊣重的踹㊣息。


 


魏婴原本是来寻蓝湛的,他那日很震惊……只是还未来得及回神,蓝曦臣便带着门生赶来了。见了蓝忘机身上有伤便匆匆带回了云深不知处,他与蓝湛则还未来得及说上句话就被分开去。


 


所以此时……他正猫着腰躲在静室的窗下,脖子和脸上一片火辣。他甚至能轻易分清其中哪几声是蓝忘机,哪几声又是那魏无羡。


 


不知出于何种微妙的心思,魏婴心一横,干脆手脚并用地摸去了静室的侧卧,翻了雕花窗子就滚进去了。


 


主卧让给了养伤的蓝忘机,侧卧自然是蓝湛在用。


 


“蓝湛?”无人应他。


 


魏婴哼了哼摸到床前,就着落得满床的月色一看,那人摆着乖觉的模样闭着眼睛呢。好一个装睡的美人!


 


他与蓝湛皆是仙门子弟中的翘楚,耳力自然极佳。如今主卧闹腾不歇,他不信这个小古板一点感觉都没有!


 


“你不应我,魏哥哥就亲你了。”


 


不应。


 


“好你个蓝湛,”魏婴覆上那双白皙的手,叹息一声,这双手他算是摸着了。他第一次做这种事,低下头又迟疑了片刻。那白皙修长的手指耐不住般动了动,只是他的主人仍是闭着眼睛不愿睁开。


 


“嗯……”魏婴还客气什么,带着一种翻涌全身的叫嚣和跃跃欲试张口就含住了。他用舌尖卖力地穿插着指缝舔㊣舐起来。很快,尝到了甜头之后,少年热情的唇㊣黏㊣连着银线离开了手指一路而上……雪白的中衣被扒开,锁骨和颈侧立刻被不客气地啃了几口,还被坏心地留了湿漉漉的口㊣涎。魏婴又顺势凑到他的耳边咬了咬:“蓝二公子好定力。”


 


那双琉璃冷眸总算舍得睁开了。魏婴漆亮的眼睛映着他与他一瞬不瞬地对视。


 


“蓝湛,你听听他们,你都不去管一管?”


 


“他们……已是夫妻。”


 


“那我们?”


 


蓝湛不答他,手指抚过他的腰身往前滑动。蓝二公子将手伸进了魏婴的裤㊣头里。


 


魏婴:“蓝湛,上道啊!”


 


……


 


今晚的月色甚撩人。


 


有少年人的一双眼睛,亮得挠着了心上人的心扉,又被逐渐磨得分外迷离。衣料悉悉索索间尽数落下,只余了一条云纹抹额,伴着啼哭不歇的婉转将人牢牢绑住。


 


心满意足垫着蓝忘机睡下的魏无羡动了动耳朵,拉着身下alpha的双手上往肚子上搭。


 


“输给那对小的了,蓝二哥哥。”


 


“输在何处?”


 


“年纪。”


 


是了,彼时他俩人这般年岁时,外形上还是两个奶团子,尚属于幼年期。就算蓝忘机那时已与他相识,怕也不能做成什么。


 


魏无羡大言不惭:“我看他俩就跟看儿子似的。”


 


蓝忘机:“……”


 


魏无羡:“嘘,那两小崽子完事了。”


 


蓝忘机笃定:“没完。”


 


魏无羡哼哼:“第二轮?”


 


蓝忘机抱起他将他放好在塌上,冰凉的双唇落到对方额头上亲了亲。他下床捡回了魏无羡系发的红绳,比了比长度就往他手上绑。


 


魏无羡大感不妙:“蓝湛,你干什么?”


 


蓝忘机将他压下去:“不能输。”


 


……


 


后话:


 


魏无羡怀的小崽子很快生了,速度之快主要归功于蓝忘机与蓝湛二人每晚互争高下。


 


新奇无比的蓝湛与魏婴一道占着二子不肯松手。


 


蓝忘机与魏无羡决计不与那对小的争抢,互相抱在一块想念长子。


 


温柔贤惠(大误)的蓝曦臣致力于每日一幅二子丹青。


 


后来,被仙家邀请出席清谈会的蓝家家主与蓝老先生回来了……


 


蓝曦臣、蓝忘机、蓝湛、魏婴,四人被集体罚跪于规训石前,百年难得一见。


 


老怀安慰的蓝家家主与蓝老先生轮流占着二子不肯松手……


 


再后来,蓝忘机、魏无羡和他们的二子又如来时一般销声匿迹……


 


最后,蓝曦臣怀里抱着丹青图给家里人人手发了一幅……聊以慰藉……




FIN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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结束的似乎有些仓促,也特别狗血,请见谅。不过实在没时间了。估算了一下年后的事情太多,就决定先完结掉一篇......


这里是一个新手同人文作者,谢谢大家愿意看到最后~

【忘羡车】似是故人来

老蚌怀珠:

*忘羡现pa,美术教授叽x人体模特玄羽羡


*1031魏无羡生日快乐


*车!开篇就是车!背后注意


*OOC预警!哭了


>没时间解释了,快上车<


>补上图片版本<


====


真的没时间了,会错过的。一会儿补两张图片版的。


上文是头条文章。


 @阿希叶520 


啾啾阿叶叶,赶上啦。


===


现在去睡觉了,希望明天有好多评论可以来回复。给大家统一笔芯!



【忘羡车】不觉晓(上)

老蚌怀珠:

*香炉幻境


*老祖羡、玄羽羡两羡一叽


2019快乐!~!


=====


云深不知处中,水汽绕着夜色爬上屋檐,藏书阁之内,偶尔漏出一二声入耳靡靡的吟哦。


虽说并无红绡帐,但蔓过书脊的春暖之意却随着影影绰绰的窗纸,映在窗外有月无星的料峭寒夜之中。


纸上盈盈的轮廓,映出交叠的两人,伴着那一声更高一声的春音上下起落。


过了一会儿,里间传出一阵推倒案几,衣袖摩擦的声响,再看时,那窗上的两人似乎伏了下去,在上头的人只余下半个背脊,在窗棂边缘不断改变耸动的幅度。


>檐压雾冷霜声重,


瑞兽烟暖春色深。<



 


蓝忘机揽着魏无羡将他抱在怀里,又把衣服拾起来披好,揽着他和他额头相抵,魏无羡闭着眼带着笑意和他蹭了蹭鼻尖,两人的唇互相接触,又吮着吻了吻,才放开。


 


被扫落一地的书卷纸笔之中,一只造型古怪的香炉正升着丝丝缕缕的白烟。


 


他们本应是在静室,此时却在藏书阁,还在满室书香中干如此荒唐的事,这只形似食梦貘的貘香炉功不可没。


 


既知是在香炉幻境,蓝忘机便知此处定然没有危险,是以方才才没有对窗外似乎在窥伺的人出声提醒,也不欲因此让身下人失了兴致。


 


待蓝忘机正要说时,却发现怀中人已经呼吸均匀,累得睡了。


 


今次确然有些奇怪,寻常时入香炉之梦,魏无羡总是生前模样,今次却仍是莫玄羽的身躯,莫玄羽的面貌,不过人确然是他朝夕相处的那人。所以,一开始同魏无羡商讨之后,两人都觉恐怕又是貘香炉在作什么怪。


 


本来,一场情事竟,梦便该醒了,此时却竟魏无羡都已累得睡着了,蓝忘机还十分清醒。


 


又看了看怀里的人,把衣服拢好,将暖炉召过来煨着他。一挥手,明珠的光渐渐暗了,他才踏着月光,走出藏书阁去。


 


此时若将视线挪出藏书阁,追着蓝忘机的足步来到室外,便可见他在光影相错的交界之处,忽然间停了下来。


却见他在藏书阁的匾额之下,微仰着头,目光投向门外那株似乎从不曾变过的高挺玉兰。


 


那上面坐着一个人,着黑靴的腿垂下来,宽大的袍袖掩住他苍白的手腕,背对着蓝忘机,红色发带同黑笛的鲜红穗子纠缠在一起,在瑟瑟的夜风里随不幸跌落的玉兰花瓣一起扬起来。


 


那人的笛横着,吹出的却不是他在尸山血海里常用的凶暴的战曲,反而轻柔和缓,似乎自然而然爬上心头,又实在令人铭心刻骨。


 


蓝忘机没有动,那人也维持着那姿势吹完了一曲。


 


直到一曲罢,便听那人的声音森森地响起,仿佛真正嘲讽又似是玩笑道:“想不到才些许时日不见,含光君竟然已有了道侣。”


 


蓝忘机蓦地怔住了。


 


那树上的魏无羡又道:“此时倒不知,我是该贺声恭喜呢,还是抱歉不小心撞见了不该看的事。”


 


方才在窗外的人定然便是这个“夷陵老祖”时期的魏无羡无疑,但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,又是为什么说出这样一番明里暗里透着挖苦的话。


 


蓝忘机足下一点,飞身落在他身旁的树枝上,


 


蓝忘机道:“你……”


 


那人手在边上一撑便踩着树枝站起来,背靠着粗大的树干,红发带同一头乌黑的发一道压在身后,歪了歪头,蹭得那些发丝散开,一双略含邪气的眼似笑非笑,嘴角扯起一边,问蓝忘机道:“竟然不知’含光君’什么时候成了断袖。”


 


蓝忘机蹙眉。


 


两个人面对面交错站立在不同的树枝上,竟也不摇不晃,黑衣的人仿佛看见了什么有趣的事,惊讶道:“蓝湛你竟然会皱眉头了。”


 


听得他不再装模作样地称呼自己“含光君”,蓝忘机竟反而感觉揪起的心回落了些,但依旧不知该怎么回答,甚至不知要问的话从何问起。最后只道:“你怎会在这里。”


 


魏无羡答:“我也不知我怎么会在这里。难不成我是特意闯进云深不知处来,撞破含光君蓝忘机和他道侣在藏书阁办好事的?”说着将手中陈情转了转,抵住自己额头,做出一副冥思苦想的样子。


 


蓝忘机拿他无法,斟酌再三,只好道:“那人是你。”


 


魏无羡抵住自己额头的手顿了顿,似乎是在思考这四个字的意思,半晌,眉头竟纠结起来,反问蓝忘机道:“含光君,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?”


 


蓝忘机坚持道:“那就是你。”


 


魏无羡气得笑了,道:“那怎会是我?那人哪点像我?”


 


蓝忘机还要开口,那头的魏无羡却似不欲与他争了,跳下树来,踩着一地的玉兰花瓣,朝藏书阁院外走出去。


 


蓝忘机便也跳下去,跟在他身后,魏无羡见他追上来,烦不胜烦,用了灵力催动自己步速,也不见他如何走快,顷刻间却已掠出十数步。蓝忘机便也一同跟上,一直在他身后几步不近不远地吊着。


 


魏无羡又催动步伐,鬼魅一般的身影行得越来越快,而蓝忘机始终在身后追着。


 


并非蓝忘机不愿直接追上,相反,他已用了十成灵力,却怎么也没法再将距离缩短分毫。


 


那梦境中长约十三载不见的背影,就这样在他伸手便可触碰的距离,但总差那么一些。如同十三年前没能抓住一样,魏无羡这个他无论如何都再也追不回的模样,眼看着便走到了云深不知处的外墙,纵身跃上乌瓦。


 


转过身来面对着蓝忘机,身后有一轮本不应这么大的月亮。月色裁出他的轮廓,陈情的红穗扬起,魏无羡微嘲着道:“蓝湛,够了吧。”


 


“出来追我这么久,藏书阁里的那位不陪了吗?”


 


蓝忘机一言不发,也要靠近那片围墙,但却被一股透明的力量围住。


 


“铮!——”避尘出鞘,冷芒划出一道凛冽弧光,却斩在那张透明壁垒上,波动着消散无踪。


 


冷芒过后,墙上便只剩那张大得出奇的月亮,再没了那黑衣长笛的身影。


 


蓝忘机站了一会儿,将避尘入鞘。走回藏书阁。


 


却见那被熄灭的明珠又重新亮了起来,藏书阁里的魏无羡披着他给他盖的衣服,身下什么都没穿,暖炉烤得室内热烘烘的,连带那冷冷的珠光似乎都染上了温度。


 


因为明珠的光还不够亮,魏无羡又另拖了一盏四方罩着的烛台到身边来,趴着看面前的一本不知什么书卷。蓝忘机走近一看,原来便是方才做那事时提过的那本无稽话本。


 


那书不仅有文还有图,魏无羡看得津津有味,嘴角向上挑起,两条后腿出了当被盖的衣服,交叠着晃着。正用两指捏着翻过下一页,脸上的神情给灯映得暖融融,甜蜜蜜的。


 


蓝忘机过去将书收了起来,又走到书室里间去,抱了一叠干爽的冬衣,给缩在披着的衣服里一动都不想动的魏无羡套上。


 


那人便笑着来又朝蓝忘机讨了一个吻,口舌交缠间尽是缠绵不尽的爱意。


 


蓝忘机将他安顿好,正要将方才遇见的奇事同他说,却觉一眨眼的功夫,自己便又在静室了。


 


此时天已经大亮,晨光透过窗栅照来在他们床铺上,魏无羡睡在一旁,过不一会儿,便也揉着眼醒了。


 


窗台前的小案上定定摆着一尊小巧的香炉,象鼻之中吐着袅袅青烟。


 


蓝忘机探手拿过来,将炉盖打开,挑了内里燃着的香芯,那东西肚里便呜咽一声,嗤地熄灭了。


 


魏无羡坐起来,胸前拥着雪白的被子,蓝忘机将香炉放回去,声音无波澜道:“方才梦见你二十余岁,尚未身死之时……”


 


魏无羡道:“啊,我知道。”


 


蓝忘机不禁停了下来,困惑道:“你知道?你在藏书阁内听见我与他谈话?”


 


魏无羡光裸的两臂撑着床铺道:“不是,我那时早就被你弄得睡着了。只不过做了一个梦中梦,梦见我忽然出现在云深不知处,便随便溜达着去了藏书阁,看见房里亮着灯,还传出异响。想你们姑苏蓝氏的人大约不会这么不守规矩,这么晚还四处游荡,于是便登上玉兰树,不想却被我看见了泽世明珠含光君竟在干这等不雅正的事。”


 


魏无羡说着笑意便越发深了:“梦里我还是那个看谁都像有病的时候,也不记得里面那个正挨肏的就是我。当然无意再看一对断袖做那档子事,刚背过身去,便感觉你出来了,便顺口挖苦了你一通。”


 


“我说的没错吧?含、光、君?”说着,魏无羡便在他光裸胸膛上那个太阳纹上戳了一指,还绕着圈打转。蓝忘机捉住他作乱的手,静潭一样的双目望着他。


 


魏无羡道:“蓝湛你可别这样看我。”


 


蓝忘机道:“为何?”


 


魏无羡道:“你这样看我,我就把持不住了。”


 


蓝忘机将他的手塞回被中,兀自从被中起来,光裸精悍的上身沐着晨光,从旁取过中衣,披上穿好。


 


复又上床将又要缩回被中的魏无羡抱出来,手指扰了扰他凌乱的额发,温声道:“起来了。”


 


魏无羡闭着眼嗡嗡道:“昨晚你将我折腾得这么惨,不仅睡前将我弄得泄了好多次,梦里也不放过我。我现在腰酸屁股痛,起不来了,”


 


蓝忘机道:“方才你便醒了。”


 


“昨日除的那处邪祟还有首尾未了,须再去一遭。既已醒便不要睡了。”


 


魏无羡便哼哼唧唧地闭着眼将他的外袍穿上,末了睁眼道:“对了,分明早便把貘香炉收起来了,为何它又会出现在此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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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是之前的两个脑洞其二。
 存稿箱卡零点发出了😂,现在是凌晨01:45,祝大家新年快乐。
 二零一九继续见证绝美爱情。


下文:不觉晓(中)

白衬衫:

        不负朝暮不负卿
等擦肩 等回眸 轮回枯守中领悟
千载寂寞萧疏 怎及情深蚀骨
无愧 苍生也无畏罪数
却独悔 留你孤行无尽世路
从此泉下千尺 再无春秋寒暑
这一路 所求不过与你一世朝又暮。

白衬衫:


吾名蓝湛,字忘机。
生于姑苏,家至云深不知处。
幼时不觉山寒水冻,常年独身修习,以雅正自律。
岁往,年稍长,偶日与魏君相识,未料念至如今。
婴与吾初逢光阴尚早,不觉青山将老。
姑苏有一美酒,为婴所喜。
吾未始贪尝其味,多年后,方觉天子笑甘甜逾常。
奈何缘薄,潦潦一生,恍惚已过。
但谢婴可不见吾。

太赞了

一度云川:

艰难地画了对动图情头,这里好像发不了动图O.O,要看动图移驾微博哦~

Patrick:

喃腔北迪奥:

   小甜饼!呀哈!我画完了!hey!boy!想带你亲亲!抱抱!举高高!
   还有还有我汪叽生贺也画完了,心里的石头放下了,特别怕到生日临近几天有事画不了!

白衬衫:

“我问你,你––有没有偷喝过你屋子里藏的天子笑?”
“否。”
“喜不喜欢兔子?”
“喜。”
“有没有犯过禁?”
“有。”
“有没有喜欢过什么人?”
“有。”
“江澄如何?”
皱眉:“哼。”
“温宁如何?”
冷淡:“呵。”
魏无羡笑眯眯指了指自己:“这个如何?”
蓝忘机:“我的。”